缅甸华纳国际 (hn18108839995的日志) hn801hn.dpnet.com.cn
登录区
影展分类
日志分类
日历
日 志 信 息
我 的 公 告
我创建的部落
我参加的部落
最 新 日 志
最 新 评 论
最 新 留 言
友 情 链 接
日志

hn18108839995原创的日志:听说,你曾经爱过我 [ 2018-1-12 16:22:30 |  hn18108839995 ] 
 

 ( 一)

   这些天总是病着,自己知道不打紧,但病怏怏的姿态连自己都会厌烦。

   总是会在梦里吵醒,醒来又忘梦见了什么,可清楚泪水还挂在脸上。一连几天都在梦里见到你,我最亲爱的祖母。叫我奇怪的是,祖母的死后还站着他。一个当年张狂爱着我却又违背我的男人。

   那一年我二十二岁,想来是如花的年岁。我很长的时刻是跟祖父祖母日子在一同,享用着世上最好的爱,过着最朴实的日子。

   那一年的夏天,不知怎么会遇上他。也不知他怎会对我一见钟情,穷追不舍整整一个盛夏。现在想来,那个夏天的我应该是很美好的。

   他很帅,有些拽拽的出现在我的国际。笑时,如阳光明澈,显露一口雪白的牙齿让人有少许的入神。

   也许是我的不屑与清凉影响了他,今后他像幽灵般尾随。每次加班很晚时,他都会在街前灯火下,单腿斜骑着单车,等我。

   每到这时,周围女同事都会跑下楼跟他打招呼,说我很快会下来。然后,气喘连连跑回办公室里来,兴奋不已。说,文子,好帅哦!像齐秦!

   我那时却是不认识他的,也不知他的名字。他也不曾死缠烂打,仅仅常常跟在我死后,陪我上班,下班,一付死不罢手的容貌。

   我的冷漠总算在有一天让他迸发,他说,他爱上了我。我不语,想回绝,却又不舍开口。我说,去见我祖母,她赞同,就行。

   他果然去见了我祖母,不知怎样的缘分,祖母竟是欢喜的。那一天的傍晚,如同比往常美,那一天的家里,笑声比往常亮。

   他叫成,是一个消防武士,不是我认为的无业游民。他是爱我的,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常说。我总是后知后觉,亦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情。

   成度假的日子,我终是忙碌的。忙的没时刻去购买自己喜爱的东西。成总会约上他师姐当参谋,给我买粉底,买口红,买好看的花裙子。

   我享用着这样的爱情,享用着他的宠溺。总会认为这就是爱情,总会认为这就是海枯石烂。我喜爱平淡的爱,如源源不断,认为他会陪我把风景逐个看透。

   要回部队时,我去送别。成认为我会生离死别样哭泣,没想到,我很安静。有时我会也恨自己,为什么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一路哭喊追着火车去跑好久。我那时很瘦,人高,腿也长,跑个三五公里路应该是不成问题。

   真是该怪自己,也该恨自己。接到成榜首封家书时,重复看到落泪。他说那天别离,他一路哭红了眼睛。他说,他不舍别离,如少了灵魂。他说,他是风筝我是线,飞多高总是我说了算。我仍是恨自己,其时为什么那么沉着,仅仅回信通知他,我等你。

   总是不拿手表达,也不拿手做离别。总是个实心的女子,为什么那时不会说,你是风儿我是沙,为什么那时不会说,我会一路跟你到天边。

   总算有一天,等来了分手的音讯。他说我不爱他,这段豪情里,他付出了太多,有些累了。

   我茫然了好久,也苦楚了好久,三天没吃东西,悄悄哭泣。写回信给他,寄到一个叫乌鲁木齐的城市。信里没说什么,只两个字,赞同。

   就这样选择性失忆的忘记了他,就当从没遇见。取一大叠的信件和相片,放在盆里,渐渐看着烧成了灰。从此,天各一方。

 

   (二)

   今日中元节,给祖母送些纸钱。总是会惦念她老人家,怕她在另一个当地,过得不好。整整八年,祖母常常出现在我梦里。她不舍得我,我亦不舍她。

   相依为命,胜似母女之情。不管怎样,这份厚意也是无认为报。靠在祖母坟前,如同听到祖母的想念,她说,能宽恕的就宽恕,能忘的就忘了罢。

   一向顽强,隐忍且不愿宽恕。这就是我,一个傻傻的孩子。成在成婚前一天曾见过我。他说要跟他师姐成婚了,那个和他一同为我买东买西的女子。我竟笑了,但不知是笑什么,大约是笑我自己。

   那个女子跑到乌鲁木齐那么远的当地去陪他,是男人总会动心。他说,那时他很孤寂,他说,他期望去探望他的人是我。

   我仍是不会落泪,自己在他面前生生的把嘴唇咬出了血,仅仅为了忍泪。我说,挺好,祝福你。说完大步跑掉。他在后面喊,文子,我恨你,你从未爱过我!

   我,落泪,如断线的珠子,扑扑掉在地上。我想说,我喜爱你,仅仅你不知道也未曾感到。

   再后来的一天,从他母亲口里得到他牺牲的音讯。两年了,从不想听关于他一个字,在我心里,他已死去。

   他果然是死了?这样出人意料的凶讯差点让我昏倒。他母亲说,他心里是爱我的。娶她,是在负一个男人的责任

   我不知该说什么,仅仅恨他,跟我违背。仍是恨他,为什么不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十几年后的今日,我来到他的墓前。守墓人问我是谁,我说,是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守墓人说,除了他母亲,没有女性来看他。

   我捧一束百合放在他墓前。我望着他的相片说句,成,我来了。今日我化了精美的装,穿了彩衣,是你喜爱的姿态。你说我太喜爱黑色,整天躲在黑暗里。

   我来了,好久不见。蹲在墓前,如同他就在我身边。放声哭泣,榜首次守着他哭了。我说,我好恨你,我恨你。是你让我心痛了那么久,就因为我不会说,我喜爱你。

   我抱抱你的石碑,如抱你。通知你,别为我忧虑,我过得很好。他也很爱我,如最初你爱我一般。

   临分别时,托付守墓人,好好打理成的墓地,他是爱洁净的。给守墓人放下一条烟和几百块钱后,他爽快的容许了我。让我定心,他会尽心打理,给从头描描石碑的字,给好好粘贴他的相片。成,我能做的,只要这些。

   打开手机,放一首齐秦的《大约在冬天》与你,"轻轻的,我将脱离你,请把眼角的泪拭去,不知在此刻,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天……"

   这是他那时最喜爱的歌,常常让我唱给他听。今日我又唱起,不知他能否听到。我来了,不再是那个青涩无味的女子,从前那样的自豪,自豪的忘记了对他说,我喜爱你。

   传闻,你从前那样的爱过我。我说,一向忘了通知你,我也是那样的爱过你……


 

发表评论:

    昵称:
    密码: (游客无须输入密码)
    主页:
    正在载入数据,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