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篇AZ网友的内蒙、东北边境游－5

     前两天我看到了一位叫AZ的网友在佳友那边的一篇游记『向东向北－内蒙、东北游』的帖子，写的非常不错，越看越爱看，就像当初看自驾西藏似的，一口气把它全部看完，后来又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萌发冲动，真想去，冲动的同时非常无奈，工作、工作还是工作，自己时常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放上个把月假呀。不说了还是先分享给大家吧。

作者：AZ     第五篇

 漠河，又称墨河，据说是因河水黑如墨而得名。隶属于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
漠河虽然是中国最靠北边的的一个县城，但走在漠河街上你丝毫不会觉得这里有偏远的感觉，首先是街道宽，不亚于某些省会城市的街道，而在某些主要路段上居然还装着跟北京长安街上很是相似的华灯，每当夜色降临走在这样的街道上，真是恍如进了大都市一般；其次是漠河的建筑物不仅很新很干净而且还还很高，这种高不是指的整个建筑的高度而是楼的层高，随便进了几处感觉都是如此。也许这正是当地政府搞的形象工程最有代表性的得意之作吧，不过绕到街后，仍然是低矮的平房，杂乱无章的临时建筑和地摊市场。漂亮的建筑，宽阔的街道，无序的管理是我对这个著名县城最肤浅的认识。
几人吃过早饭出县城继续驱车向北，前往北极村。那里踞县城大约有100公里左右的路程，刚一出县城没走多远就被路中的检查站拦住，前去询问才知道原来是防火检查。最近几年，大兴安岭林区经常发生火灾，每次都给当地造成很大损失，所以现在采取了更为严格的对来往过路车辆的检查，我们在漠河县城只是住了一个晚上，并不知道当地有这规定，不过急中生智，拿出了我们在内蒙古东乌旗为去阿尔山而办的那张防火证，居然得到了认可被放行而过。

通往北极村的路是一条新修好的柏油路，路面十分平整。道路两旁的风景亦很优美，因为还是在大兴安岭地区，所以满眼望去仍是松涛林海，极为养眼，与内蒙莫尔道嘎林区相比，这里在满山黄绿相间的山坡上又显现了鲜红的颜色。也许因为还未到深秋，所以红色现在还只能是山林里的配色。但即便是这样，远望四周的山林，也是五彩缤纷，一片淡黄，一片翠绿，一片殷红，座座大山像天公用彩笔绘画一般，这，也就应该是东北人常说的'五花山'了吧。
 

喜欢秋天去坝上摄影的朋友，往往都会痴迷于秋色中白桦树叶那种金黄的颜色，这种对白桦痴迷之深影响之广的结果是，几乎所有那些或熟悉或不熟悉坝上的人在谈论坝上秋色时，不知不觉地“白桦”已经成了他们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之一。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在北京看到白桦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北京以南的那些南方色友了。
 

不过在此地，在我们一路走过的大兴安岭所有地区，也许可以说见到最多的树就是白桦了。只不过这种被众多色友津津乐道的美丽树种在当地人眼里却是最没用的木材了。虽然据说现在有人开发用白桦做工艺材、家具材、纸浆材、火柴杆、薪炭材、胶合板材等，但如果你走进当地老百姓家里一进入院子往往就可以看到角落里码放整齐的桦树拌子，而这---是用来烧火的。农妇眼里的柴火却也是摄影家眼里的美景......
 

路上走得很顺利，到得北极村是上午10点多钟。
对于我来说北极村只是一个到此一游的景点，原本这里最吸引人的是在夏至前后，一天24小时几乎都是白昼，在午夜向北眺望，天空泛白，像傍晚，又像黎明。也就是人们说的“极昼”。幸运的话在那时还可以看到气势恢弘，绚丽多彩的北极光。而此时当然这些都无从谈起。
 

我们来到村边，看着宽阔的黑龙江从身边缓缓流过，对岸俄罗斯清晰可见。
 

应该说现在的北极村又是现代的、绚丽的、时尚的。在北极村的中心地带，座座小楼拔地而起，光洁的水泥路街道纵横交错，饭馆、商店、网吧、话亭毗邻相连，尽管如此，我还是用我的相机拍下了这里最不时尚的一面，也许这只是过去漠河北极村的一个缩影，也许这会成为将来更加发达的北极村的一幅历史存照。
 

几个人找到“北”以后，折反回到漠河打尖，其后整个下午走在大兴安岭的绿色走廊上，经过了一片片的山林和路边标识的红旗林场、阿木尔林业局、盘古林场、蒙克山林场、瓦拉干林场和绣峰林场，暮色时分来到塔河县城，天色已晚，遂在此留宿。
 

晚饭前抓空儿拍了一张月亮，看看真比十五那天的月亮圆很多呢。

是日恰逢塔河林业局在此召开林区安全工作会议，一时间闪烁着耀眼警灯的警车和一干大大小小的森林公安充斥县城同时也塞满了城里所有的宾馆。我们费尽周折才找到街边一个小招待所住下，所幸，房间虽小，却干净异常，也颇有温馨之感。晚上饭罢，佳文提议去看二人转，没料想刚一进入旋即又退了出来，一个本不算小的房间里，烟雾弥漫的着实让人难以喘息，无奈只得打道回所，一夜无话。



 

最近这些天晚上一般都睡得很早，所以往往连带着第二天也是早起，不过当我6点多刚一走出招待所时却遇见的比我起得更早的老于。据说他刚爬完消防塔回来，虽然没拍到日出，但也拍了几张塔河的早晨。看看时间尚早，那俩人还在睡觉，我和老于开上车又去了城外。
 

回到招待所，那二人已经起床，收拾停当，早餐饭罢，继续行程。按计划今天是去往黑龙江另一个口岸城市黑河。行走路线是出塔河向南到翠岗，然后向东插到呼玛县再往南到达黑河。大致估算应该是400多公里的路程。
刚出塔河不远，迷雾四起，能见度很低，好在路面都是柏油路，路况还不错。透过车窗，隐隐可见道路两旁都是密密的树林，白桦黄色的树叶仍很醒目......
 

下得车来，白雾迷离，芳草凄凄，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简直就象是中国画中的水墨写意，又觉得即有妙笔丹青，却也难以刻画此时那种意境。
 

其实这片雾区应该就是早上拍照时远山间的那片云带，经常翻山越岭走山路的朋友可能都有这样的体会，山下看到云就是山上看到的雾，只是远观近看所处位置的不同罢了。
车到山顶，海拔位置已高过适才路过的雾区，此地天空到是一片晴朗，那片雾又化作成了远处的云海，十分壮观，几人急忙停车拍照。无奈路旁尽是树，枝枝杈杈的挡住视线，寻找半天竟无一合适位置，只得应景胡拍几张，算做留念。
 

走翠岗还有一个缘故，佳文早期在黑龙江插过队，知青时期他们曾经到翠岗来采过松子。回想当年的那次过程，佳文的记忆还很深刻，当时他们知青大队人马从老远的地方坐火车来到翠岗，一下车就被带进大片的原始林区，安置在临时帐篷里。采松子的方式也极为简单，大森林里看到哪棵树松子多，就将其锯倒，然后采下松子扬长而去，任那大树横卧林中，再没人关注。也许正是当年他们这种原始的采伐方式留下的后果，30年后的今天，我们一车四人瞪大了眼睛去寻找佳文绘声绘色中的大片林子然却都无所得，映人我们眼帘的都是细细的次生林。就这样一直到翠岗，佳文找到当地老乡询问当年的盛景时，我分明看到老乡眼神中的迷茫。人与自然，自然与人就是这么的相近相依，益之得报，毁之亦然。就眼下的这些次生林来说，再不保护，再不逐年减产，这片森林也会变成黄土高坡。
 

黑龙江塔河至呼玛沿途风光。
 

中午时分，我们路过呼玛县白银那鄂伦春乡。我在本文前面写到，蒙古人的祖先——室韦人。而据史书记载，室韦后来又被分为“南室韦、北室韦、钵室韦、深末恒室韦、大室韦”等五部。其中在黑龙江北岸居住的钵室韦，则“依胡布山（外兴安岭以南的贾格德山）而住”，他们：“饶獐鹿，涉猎为务，食肉衣皮，凿冰汲水而网取鱼鳖”，“骑木而行”，并“用桦皮盖屋”，过着原始的渔猎经济生活。钵室韦。
所处的地理位置、从事的渔猎经济和居住条件，都同十七世纪初鄂伦春人和鄂温克人极其近似。钵室韦可能是鄂伦春人和鄂温克人的先民。
尽管我听说鄂伦春的意思是住在山上的人，鄂温克的意思是住在山下的人，至于达斡尔人住在哪里？我始终没搞明白，也许应该是住在半山腰上的人吧。：） 但我印象里的鄂伦春人还是从以前文学作品中描述的，应该是那种穿兽皮戴鹿帽背着土枪的猎手纵马飞奔的形象。
前次在满归与“敖鲁古雅”的鄂温克人失之交臂，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此次路过鄂伦春乡自然不肯错过。在白银那乡里转了半天，不仅没见到有一丝鄂伦春人的身影，我甚至得出了一个觉得这里不应该有鄂伦春人的结论，因为这里实在看不到有他们应该生存的那种深山老林的痕迹。鄂伦春人总不会沿着刚铺好的柏油马路跑马打猎吧？可当我带着这样的疑问向当地人打听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是肯定的，这就是鄂伦春乡，鄂伦春人就住在路旁不远处的砖房里。那是一排东北最最普通的砖房。屋后是菜园子和猪圈，最醒目的应该是房子的四周围着的涮上天蓝色油漆的“板障子”。这的确就是鄂伦春人现在的家。
 

我走进一家正在盖房的人家，恰好女主人在内，随意攀谈了几句，得知她正是鄂伦春人。她操着流利的汉语告诉我，这里虽然名为鄂伦春乡，但实际只有不到200的鄂伦春人居住在此，若干年前，政府把住在深山里的他们集体搬迁至此，还给分配了砖房，应该说生活条件比以前是改善多了。现在家家户户大多以务农为生。当我问道现在还有人打猎没有，回答是，现在村里只有几个80岁的老人家里还存有猎枪，但那也不过就是摆设罢了。
告别鄂伦春女主人，心情颇有些复杂，一个民族，渐渐失去了自己的语言，失去了自己传统的生活方式，那么这个民族还剩下了什么呢？当他们放下猎枪拿起锄头的时候，当他们脱去兽皮换上西装的时候，当他们告别“马架子，撮罗子”住进了砖房的时候，他们还能再把自己称之为鄂伦春人吗？可是不这样，他们又应该怎样呢？}
 

在白银那鄂伦春乡吃过午饭，继续向东，下午三点多钟，来到呼玛县城，加过油后几人打听了一下去往黑河还有260公里左右的路程。不过都是土路，据说路况尚可。商议之下， 决定继续前行，一路奔往黑河。
呼玛到黑河这一路全是在森林中行走的，路西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高矮不一的灌木从，路东的树更是高大，从偶尔路过的“清汤林”（指那些经过人工间苗的树林）的缝隙出，可以看到缓缓流动的黑龙江一直在伴随着我们的整个行程。在树林里走的实在烦了，就钻出林子，来到江边歇息一会儿。
 

在中国漫长的全部边境线里，与俄罗斯接壤的距离应该占最主要的地位。在我们这次走过的的路程里，除了阿尔山口岸与蒙古国相连外，其余的都是于俄罗斯交界。象满洲里口岸，室韦口岸，漠河口岸，呼玛口岸以及我们现在到的黑河都与俄罗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黑河相比前几个口岸来说要大上许多，经过了这么多的年的边境贸易，已经使得这个城市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现代化了。不过再大的城市对我们的吸引力却也不大，原本计划在黑河休整一天的我们早上起来又变了主意，决定先去江边看看，然后再到此地著名的边贸市场转转，下午开拔。
 

驱车来到江边，黑龙江仍是一如即往地缓缓流淌着，甚至看不到一丝波浪。江对岸就是俄罗斯阿穆尔州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由于距离太近的缘故，这一江之隔的两座城市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在经济文化教育等领域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两座城市互相都能清楚地收听收看到对方的广播电视节目。据说俄方对岸就可以很清楚地收听收看到中央电视台一套、黑龙江电视台一套、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一套、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一套、黑河电视台一套和黑河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
在跟当地人聊天的时候得知，黑河市的用电甚至都是从对岸进口而来的。价格比国内的电价要便宜很多。
 

黑龙江边是平静的，两岸人民享受着和平时代的悠闲生活。在黑河街头到处都是前来做生意旅游的俄国人，随便走进一家小饭馆都能发现他们的身影，在这里不仅所有的公共场所都用中俄文两种文字共同标识，就连俄语似乎都成了半官方语言。至少没有一个精明的商家肯放弃也许是50%的成交机会。
黑河边贸市场有点类似于浙江等地的商品批发市场，据说这里卖的很多标着俄罗斯生产的商品其实是由中国内地制造的。象最最传统的俄罗斯套娃（матрёшка或матрешка），还有一些所谓的轻工业产品其实都不是那边生产的，有人告诉我，只有香烟和巧克力等一些食品才是真正的俄罗斯货。
转了一大圈市场，佳文和老于都收获了俄罗斯套娃，何军买了嵌着镜子的首饰盒，我的收获则是几枚有着列宁头像的俄共联大纪念章，相信这也应该是真的吧。
 

中午在黑河午饭后，继续出发，不过并未顺着黑龙江沿江公路向南行走，而是偏西去往孙吴。
黑河本身就是大兴安岭与小兴安岭的汇合处，而孙吴县就位于小兴安岭的北麓。据说孙吴的军事位置十分重要，早在20世纪30年代，日本人为完成针对进攻苏联阿穆尔州而进行的边境和纵深的军事部署，在此苦心经营，修工事，筑要塞，屯兵10万，成为扼制四方交通咽喉的军事重镇，曾有“大大的孙吴，小小的哈尔滨”一说。当然这一说并不能让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在自己的国家里还有孙吴这个地方，但是提到臭名昭著的日本731细菌部队也许就尽人皆知了。而那支令全中国人所仇恨的细菌部队就驻扎在孙吴。
不过我们去孙吴并不是要去回顾这段历史留下的苦难痕迹，而是去找回一个当年北大荒知青——佳文，那曾经的足迹。佳文曾在黑龙江省黑河地区孙吴县插队9年，在那里度过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时光。

车出黑河，路过西岗子，潮水，大河口，一个个熟悉的地名帮助佳文把记忆的闸门打开。还记得曾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人怀揣着一只小狗，在密密的树林之间徒步穿行半夜走了几十里路，还记得被队里派去山林中劳作俩个人住在一个窝棚里一呆就是一个多月，还记得玉米大豆收割时一人一垄直直地收下去，从早到晚还没走到头，还记得村边小河里戏水摸鱼，还记得清香可口的山丁子，还记得知青宿舍里的手风琴，还记得宣传队里的......
跟着佳文的回忆与指点，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他当年插队的24连。在我眼里这是一个十分破败的小村庄，满眼望去也没有多少户人家，村里几乎看不到人，只听见路边农舍内传来的狗叫声。最后还是找到了村里的人打听，居然恰好就是佳文插队当年老连长的女儿，俩人越说越近，就这样一直把我们带到了她的家里。依然是陈旧的房屋和堆满杂物的院子，屋里黑黑的，人一多就直接上了土炕。
佳文的老连长是四川人，属于58年转业官兵落户在北大荒的，他的一生都献给了这片黑土地。随后又闻讯赶来了一位当年的回乡女青年。佳文在的时候她只有16岁。而终年的劳作已经使现在的她显得十分苍老。随着回忆的深入，佳文也由起初的一脸茫然渐渐地兴奋起来，居然还说出了这女子最拿手的吃食——小糖饼，也让我们大家着实乐和了一番。
 

现在村子里已经再没有一个知青了，对于佳文来说一切都成为了往事的回忆，看着他那兴奋的面孔和热烈的表情，我渐渐地体会了一个北大荒知青的心。9年的时间在人的整个一生里应该不算短，而这9年对于一个曾经的青年来说则几乎应该是他青春的全部。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9年，我也不清楚从现在算起一个人的人生还能有几个9年，但我分明知道了那曾经的9年给佳文的心里打上了何等深刻的烙印。
离开小村庄的时候，几个人默默地送我们到村口路边，临上车时，他们一边挥着手一边嘴里念叨着，再来啊，再回来看看这个地方，下次多约几个当年的青年一起回来吧，吃顿家乡饭......^
 

逊克县城不大，位于黑龙江的北部边陲，小兴安岭的中段，东邻嘉荫，南接伊春，西通黑河，北与俄罗斯阿穆尔州米哈依洛夫区隔江相望。
据说在逊克县境内有135公里的国境线。由于同样是在边境线上，自然不免对俄贸易也是开展的轰轰烈烈。这里还是江海联运的国际航运口岸。由于逊克县本身较小，对面的俄罗斯地区也不是大城市，所以在逊克街头我们所见的俄罗斯人从衣着打扮上就可以明显看出应该同样属于不发达地区的来客，事实上他们的购买力也十分有限，更多地是象是观光客，往往成群结伙地坐在江边的小吃摊档上喝酒聊天。第二天一早我们为吃早饭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最后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半地下的房子里找到早餐，而这个在外人很难发现的地方居然里面还坐了一群俄国人，而且做早餐的大师傅还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呵呵，让我感到十分有趣。
 

逊克县的早晨和夜晚一样，空气清新而宁静，很多人在江边锻炼，跑步、健身、遛狗，一条宽阔的黑龙江不仅仅滋润着两岸肥沃的田野而且已经成为两国关系最紧密的纽带。
 

在逊克县吃罢早饭继续上路。一路沿着黑龙江向嘉荫方向行驶。好象是我们特意要把整个黑龙江省的差路都走完似的，这一路仍是土路，而且路况一般，不能开得很快。好在我们并不急于赶路，不时地停车拍照。
 

从我们路过的地形地貌就可以看出逊克县的经济应该有三个大组成部分。
一是沿黑龙江的渔业经济，黑龙江边不时可以看到打鱼人的身影；二是地处北大荒三江平原，土地肥沃且面积广大，种植了大片的玉米和大豆。一眼都望不到边。这时正是秋收季节，康拜因等大型农业机械在田野上来回作业，十分繁忙；三是这里有小兴安岭丰富的林业资源。据说早先逊克曾是鄂伦春族游猎栖息地。后来渐有满族人家到此定居，以打木柈子为业(供应黑龙江上俄国航轮燃料)，因而称此地为“柈子场”。而后这里除了盛产木柈子以外还有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更多的人到此，那就是——罂粟。打木柈子的，种罂粟的烟民，对俄贸易的小商贩及沙俄侵占中国江东六十四屯事件发生后，有些难民来此地避难定居，人口日渐增多，慢慢地形成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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