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是聪明绝顶的大文豪,却因几篇阿谀奉承的旷世奇文而毁誉,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是《李白与杜甫》(人民文学出版社1971年版),其第二大部分“关于杜甫”对杜甫作了很多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而其目的是为了迎合毛主席个人的偏好,早在1953年4月,郭沫若曾为杜甫纪念馆的题写对联,内容是:“世上疮痍诗中圣哲 民间疾苦笔底波澜”,1963年春,他为李白纪念馆的题联是:“酌酒花间磨针石上 倚剑天外挂弓扶桑”,对两位诗人的不同风格进行了高度的概括,1962年6月,为纪念杜甫诞生1250周年,郭沫若在纪念大会上致开幕词,后来发表时特意添加了一个持论公允的标题:“诗歌史中的双子星座”。而在《李白与杜甫》一文中,杜甫却成了一个统治阶级利益的代表人物,是什么原因促使郭沫若的思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这就要说到毛泽东——众所周知,毛泽东最喜欢“三李”(即李白、李贺、李商隐)的诗,“三李”中又最喜欢李白,对杜甫的诗,毛泽东一向不甚喜爱。1958年1月,在为大跃进作舆论准备的南宁会议上,毛泽东说:“光搞现实主义一面也不好,杜甫、白居易哭哭啼啼,我不愿看。”在游杜甫草堂时,毛泽东以不甚欣赏的口吻,说杜甫的诗是“政治诗”,毛泽东尤其不满学术界“扬杜抑李”的倾向,要翻这个案。复旦大学教授刘大杰说过:“毛主席之所以有扬李抑杜的想法,那是因为前人对杜甫的诗注家太多,号称千家;李白的诗注家太少,同为大诗人,注家相差却如此悬殊,觉得有点不平,而在他看来,李白诗的成就与价值又并不在杜诗之下。”而一向紧跟毛泽东的郭沫若,便响应号召,率先“反潮流”,写就了扬李抑杜的《李白与杜甫》,其实是把毛泽东的意见片面地夸大化了。
下面是郭沫若在李白与杜甫中的一些主要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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