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久好久没有上来这里了。就算是现在,我依然听到母亲无休止的催促声:“不要写了,快去做功课!”虽然只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字母,那种厌烦的声音依然在耳边缠绕。我确实不是一个小孩,我只是考差了一个学期,可这并不代表我会一直如此低迷下去。前途是我的,我自己知道我该做什么,也会做什么,不用你们去操心。我从来都不觉得你们很懂我(其实我从未被人读懂),当然,你们知道的也不少。
把扫兴的事情扫走,说点正常的。经过一个学期的低迷状态,再加上一个短暂寒假的调整下,基本恢复了正常。如今的生活似乎没有上学期般沉沦,寒假般精彩,更多的是《断背山》中西部牛仔简单、闲适的生活。即使每天轮回在三点一线间,也倍感快乐。回到家,话也不多,关起门就做作业。做完了,脱鞋,睡。如此这般看起无聊的生活,让我无限享受。这种感觉,很难言语。
寒假拍了个纪录花市的短片,主演了怪盗同学的短片。本来闻说一位神秘的女主角要加盟,结果片子出来了只看到她的背影。她是怪盗的同学,多少有点共同爱好的同学。小学临毕业之际从老爸口中得知此人。她是我爸一位工作认识的人的女儿。那时候说他考赞助班,结果考得太好,就直接进入了重点班。升高中后,我爸又碰见她,据闻已经去了华附。然后与她昔日的同学、如今我的女班长谈起,说她在华附读一个学期后就要移民了。可惜,到她移民前,我也只是看过她的一个背影(妈说这是少妇的背影)。但是,转机出现了,那天碰巧在花市碰见了久仰大名的她。理论上来说,我们不会有什么言语交流。虽说见了,现在也忘了她长什么样。移民啊,不容易,在此祝福她一路顺风,到那边心情不会太过于飘忽不定。
我们学生会搞花市,亏了。辛苦,那当然,但是好玩,值啊!DV社活动也颇多,拍了一个十分钟的短剧《轨迹》。整体不错,可台词有些有违常理,需要改进。我们社至今有运营资金三百多。寒假里买入了第一个用品——八爪鱼三脚架,七十多的价格令人心动,更何况配上自行车就可进行平稳的平行移动拍摄,还是值啊!
在说说今天的遭遇。上午最后两节是体育课,由于进行人员安排,我们两百多人坐在体育馆里闲聊。一开始,我跟小化交流起花市的经验(我们当铺在海珠滨江,她的在西湖),可说着说着,就说起她花市的美丽邂逅。“来到花市,我的同学全都是职业中学的人,没想到来了一个高中的他。”他,第一天晚上就喜欢她了;她,晚一点,第二天早上。什么时候相互知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在那三天。我估计她是高兴得憋不住了才告诉我,不过还有因为我不外泄的优良传统。不过不要说告诉别人,我听起来都觉得肉麻,就在那里傻傻地听了她说了接近一小时,尴尬感觉让人如坐针毡,还要我说出去?简直不可能!小化还说,上学期与花心的男友分手了,可她依然爱他。对于此事,她只说出八个字: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心痛之时,遇到了立仔。立仔与她拥有近乎一样的遭遇,两人也因此互发短信,互相勉励,有点像《Lost in translation》(迷失东京)里遭遇迷失的男女主人公。听到了这种纯真的友谊,多少有些欣慰。作为一个良好的听众,我也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交流交流。看得出,她很甜蜜;感觉到,我很尴尬。Everyone has an untold story.这是我最近总结的一句话,也是我想到的一句电影宣传语。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有拥有秘密才构成一个完整的人。对于秘密,我们不想说;对于秘密,有时候只想把它埋葬,永远也不要看到莫名的恐惧与紧张。
只有在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有人叫我柏拉图。原来,除了名字最后一个字相同以外,还因为我以行动赞成了他的观点。不知道这个会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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