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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视非城市] 【图片】独立日重庆 [ 2009-7-5 16:45:34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龙门浩江习作 [ 2009-7-2 13:39:18 |  microfree
 



几年前的相片,对到起画着玩


 
[城视非城市] 【图片】重庆珊瑚坝 [ 2009-5-17 19:22:11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美人.红歌 [ 2009-5-16 7:51:10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鹅岭.月宫殿.嘉陵渝澳桥 [ 2009-5-10 20:38:08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月亮井望轻轨 [ 2009-5-3 16:50:25 |  microfree
 



 
[非我非是我] 【文字】滚滚岷江水,淘不尽牛逼雄 [ 2009-3-4 11:36:47 |  microfree
 
http://www.douban.com/online/10090570/discussion/12693606/?post=ok#last

滚滚岷江水,淘不尽牛逼雄 
   
   南周这期做足了“反思”的料,联想到温书记的“你们是人民养的,自己看着办”,再看看《成都保卫战》里的那句“5月15日清晨,一位领导的“骂娘”起了作用”,处处都让我们反思,如果仅凭热心可以救灾,那冷冰冰的大型机械拿来干什么,如果媒体只会煽情,那灾区不是个个皆好汉,还用得着你救。 
   
   反思是好的,当然也有不靠谱的。《成都保卫战》,这些水利专家,与其说是反思,不如说是讽刺。不过作为南周,需要的不是他们的“反思”,让我们这些读者看见“他们的反思”就够了。媒体的独立性在于真实记录且少作评价。 
   然后,当我们看见他们反思的时候,我们当然可以反思。我倒要问这些水利专家的立场,对于这么大型的水利工程,这么综合的系统工程,岂止是个经济效益的问题,水电的不环保早就是众所周知的问题,如果你承认生态圈是个活系统,江河就是他们的血管,黄河就是你母亲,长江水把你养大。那你还有脸在你母亲血管上闸一道吗!根本就不是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也不是地震大小的问题,他妈的,原子弹引起的地震能有这么大吗?何况你水坝!也不是水坝在地质灾害的情况下安全不安全的问题,而是水坝根本就是破坏的问题。 
   
   横断山脉是中国水能储能最多的地方,这点地理常识我初中就他妈的知道。因为落差大嘛!但是也因为这点,生物多样性也大嘛,你修个大坝,多少癞蛤蟆要搬家啊,这是你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呢?大江大河本来就是自然流淌,大禹治水也是提倡的疏导,你他妈的非要装个机关,你想人家流就流,你不想让他流就不让他流。 
   装个机关不就是“限流”了嘛! 
   水力发电的成本,你他妈的计算了时间成本了吗? 
   本来大自然让5000万吨水在一个钟头内通过这条河流的横断面,结果你修个大坝,限制了它的横断面,让他在5个钟头内流过,好用来发电。你就是在用时间换金钱吗,好像多自然的,风继续吹,水继续流,电就来了,你没想想,你用的这度电,花了多少时间,本来喜马拉雅的一滴水,要是不被蒸发的话,三下五除二,花上十天半个月就流到太平洋了,这下好了,那滴可爱的水滴,流过紫坪铺要排队,流过三峡大坝要排队,流过葛洲坝要排队,要多少时间才能流到太平洋。这些时间用到哪里去了,都用来给发电了。 
   
   这下你呆了吧?汶川一震,就得保卫成都,那我建议你得提防着下次是“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你说你不呆,也不怒,科学得好像这不关你的事,投票决定该不该修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你就说上几句,关键是选址的问题,然后就把皮球踢给领导人了?反正你可以问心无愧,修了造福苍生有利百姓水利进步你有功劳,修了出现负面效应你也没责任,反正不是你决定要修的。这样的想法,当然很科学很强大,你们不愧是科学家。 
   
   面对大自然,这个最完美的系统,要心存尊敬,尽量不要“干预”而是“适应”。你以为修个水坝就是人类的功绩,就是人类征服自然的力量,他妈的的人是什么,你竟顾念它。你以为修个小水坝,没有长江三峡这么大,就没人知道,你以为那里人少,就几只大熊猫,你就可以想修就修,你还以为遇到这么大的地震,修水坝直接决策者不是你们,你们就可以逃过公众的谴责,你以为老子不懂水利,讲科学就讲不过你们。你以为NGO不知道你们干些什么,即使知道了也无法干预决策。 
   靠。 
   老子骂的就是你这些专家。按照你的观点,世界上一万个大水库中,会有34个诱发地震,中国的比较少,也就是说,中国修1000个水库只有3个会诱发地震,还可以释放能量防止诱发更大的地震。他妈的这根本就是误导。问题不在于水库诱发地震的问题,完全就是如果发生地震,这些水库的安全性问题,尤其是同一干流上,相关水坝的问题,比如说,这次地震,就已经形成关联水坝了,你还要修成水坝,修成水坝群。 
   
   
   老子看到你这些水利专家,真的是心头伤心。他妈的在那些山区修这么多大坝,一个坝出问题就影响到另外一坝。这就不是个体水坝的问题了嘛,完全是水坝系统的问题了啊!这点系统工程你又不是不懂,既然你懂,你难道不知道“所有水坝叠加,叠加的负面效应远大于个体水坝负面效应简单相加总和;而所以水坝,叠加的正面效应,却无法超过个体水坝单独相加的总和” 
   
   当然,你肯定见不到这么精辟的理论,不怪你,因为这是我想出来的。想出来的不科学,是不是?去你奶奶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怎么出来的。总有一天,一定会有科学家考证出这个结论的,或者,早就有这个论点了,只是大非我孤陋寡闻而已。 
   
   好了,不说了,再说我就没词了,骂专家不宜提倡,只不过是在没法当面采访这些专家的情况下采取的非常措施,这些专家,尤其是水利专家,每次和环保部门的争斗中,都是他们胜利,我很不服气。岷江不管我的事,至少三峡大坝让我不服气,告诉你,老子高考不加那5分,照样考大学。(备注:98年我参加高考,作为长寿县考生,属于库区,加5分) 
   老子看惯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你突然就让她变成“静静长江不流水”,英雄淘尽你不尽,你是牛逼雄。 
   
  附录: 
  解决三峡工程遗留问题还任重道远 
  鲁家果 
  2008年第5期 炎黄春秋杂志58 
  http://www.yhcqw.com/html/csl/2008/531/08531142419I7D7H25968H4CF9245H6H06K.html 


 
[城视非城市] 【图片】昆明老路灯 [ 2009-2-27 16:59:57 |  microfree
 



 
 【文字】我眼中的社会化网络 [ 2009-2-13 23:14:23 |  microfree
 
我眼中的社会化网络 
   
   时下流行的社会化网络到底是什么?我一直搞不清楚,我不学技术,不搞媒体,除了是豆瓣的深度用户和默默无闻严肃认真的博客作者外,我一无所知。 
   forcode在前段时间谈到了SNS应该以内容为核心,以人际关系管理为应用的问题,又谈到了'friendster妓女'问题,谈到SNS是人际关系的长尾工具。 
   这里的前提是“以人为本”的,一切网络的力量都是为“人”服务的。我不这样看,我认为网络是C/Fe的一种融合形式,人类和互联网是对等的存在,尽管这听起来比较科幻或者不着边际。 
   
  1)个体符号化——SNS的基础 
   
   人际关系管理的前提是——存在被管理的人,这里只考虑从SNS中认识,然后才在现实中谋面的朋友,因为先从现实中谋面的朋友,无论这个朋友是否具有鲜明特点,我们总是带有一些印象,而不像虚拟的WEB,我们需要从对方关注的书籍电影音乐或者所感兴趣的活动来“塑造”对方的形象。 
   “他个子很高”,“她眼睛很漂亮”,这些特征很容易识别且被大脑记忆,而在网络中,我们需要记忆的对方是抽象的,图片、文字、话题,这些构成了对方的“可识别性特征”,我们不能接触对方的声音,容貌,气味,观察对方的肢体动作。 
   所有的识别对象都由一些抽象的概念构成,而在我们的大脑中塑造对方的概念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这一步恰恰是最重要的。一切的分类都在我们被符号化之后,而符号化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比如,你在豆瓣的个人页面里说:“我喜欢独立音乐,地下电影”,没人会理你,因为“你”不能带来任何可用信息。 
   
   一个不写影书音评的人,不写博客的人,也可以通过小组发言来“塑造”自己,但是那是很激进的方式,因为激越的言辞总会被更加激越的言辞抵消淹没,很轻松的被“时间”湮灭,像夏日午后的暴雨或者没有前戏的性爱,来得快也去得快。 
   这样的符号也会产生鲢鱼效应,在它的活跃期,会激发很多话题,促进“圈子”里人们的相互认识,也能够吸引一帮粉丝,很容易的建立起各种“小组”。但是这样的以个人号召力为核心的小组,基本上不会太持久关注,通常是小组的建立者发了很多有实用价值的帖子,提出一些共同兴趣的话题后,就缺乏后劲,因为小组的建立可以视作“创立者的一种自我表达”,而自我表达的最好方式在WEB里,非博客莫属。 
   博客才是“个人的私家园地”。 
   
   豆瓣网的九点推出后,我迅速挂上了我的博客,它来得恰逢其时,因为和爱好摄影的朋友也许不用在博客里交流摄影心得,而是需要用SNS交流某本书籍,谈论某部电影,或者发一下认真的牢骚,SNS相比QQ群来说,时间上的节奏来得缓慢一些,可供观察的对象也更多,点击一下按钮就能推荐、分享、收藏,这比在QQ群里激发一个话题要容易多了。而且QQ群里面,只要是话多,就能让人印象深刻,因为引起及时反应太容易了,而SNS里,需要有价值的信息才能引起第一反应。 
   尽管你也可以用豆瓣日记记录一些情绪化的日记,但是这样只会引起“关注”,而无法让我把你加为“好友”,因为“分享情绪”要么是自我倾诉要么是面向朋友,但是传递性只局限在以该用户为中心第一圈子里:你很难把你朋友A的情绪告诉朋友B,除非AB也是朋友。 
   
   在SNS中,如果仅仅是“情绪博客”,那么编织我们的人际关系的时候,不容易取得长久关系,也可以说,当你在豆瓣小组里除了持续性的发言、转贴,然后不断的引起反应,只要停止做这些活动,就没人记得住你;这样做的后遗症是,当在WEB中符号化自己的时候,你诉诸的不是SNS的“时间价值”而是“空间价值”,潜意识里面,你在意的是被“让更多的人看到你”而不是“让十年后的你看到此刻的你”。 
   
   我的建议是,趁着奥运会,趁“南周小组”关闭,在骂架之外多读书看电影听CD,推荐或者发表评论。无论SNS是豆瓣,抓虾还是饭否海内,作为用户进入的第一步是“符号化”,无论是被人符号化,还是自己的有意为之。如果没有被符号化的个体,社会化的网络又从哪里来? 
   
   
   
   
   
  2) 交互性——不分现实网络 
   
   
   10多年前清华大学朱令的铊中毒事件,互联网挽救了她的生命,尽管现在她需要父母的终身照料,也无法让我们停止赞叹互联网的奇迹。(http://microfree.dpnet.com.cn/user1/1814157/) 
   那么到今日,当我们再次遇到此类事件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豆瓣网寻求到类似高效率的帮助吗?一个网站提供必要服务,但无论如何都不是所有。 
   
   如果说SNS的交互联系是网络的固有属性,那也是因为交流的属性来源于人类本身。那么,SNS是不是人际关系管理的工具呢?我看未必。SNS管理的是“熟悉的陌生人”,而不是现实中的人际关系,至少首先不存在“人际关系”而是“人生观世界观趋同”。 
   
   如何让我单向记住一个朋友?比如在豆瓣网上,我的朋友里面,大概有一半的我都没什么印象,通常是主动邀请我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看到的我比我看大的他们要多。但是也有些印象深刻,比如编辑90后影像的**,显然,我记不住她的名字,但我在书店看到过她编写的书,知道她爱好电影,我管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对方的“WEB镜像”。 
   
   对于这类朋友,该如何归类?是朋友圈子的第一层还是第二层,对于这样的空间距离遥远,时间距离不确定,见面就可能是朋友的人,如何归类?主观上,这样的朋友对我来说,是潜在价值很大的朋友,对我来说有亲近感和吸引力,但客观上我们却很少交流。SNS的价值是提供这样的潜在朋友,而这一切的前提首先是“符号化自己”。 
   
   还有一类朋友,比如大瓜子,我们是在现实中认识的。然后我强烈推荐她上豆瓣,她对豆瓣的使用情况回到了最初,整理电影,而巴山秋水被我拉到豆瓣后,则是用豆瓣整理他家藏万卷的书。 
   
   大瓜子她看电影无数,但是从来不作技术分析,不写评论,不参与小组讨论,但是她喜欢看别人写的书籍和电影等评论。 
   
   大约在同一时间,我们都加了“阿幕好奇先生”为友邻。对我来说,主动邀请我为友邻的人,我的回应方式是,看对方主页,书评影评或者博客,对于信息不充分的,我通常不加为友邻。因为你不可能用“电影发烧友”,“摄影爱好者”,“历史研究者”来表征对方,惟一直接的方式是看对方影评书评乐评,或者博客。 
   这样一来,对方在第一时间变成了抽象的符号。但是还不是一个鲜活的人。阿幕好奇先生就是这样,豆瓣主页特征鲜明,很搞,所以我加了,但是没仔细看他写的评论,因为貌似感觉很专业。 
   
   
   有一天,我和大瓜子聊天,说到电影,她屡次说到豆瓣上的某某人,她口水翻翻,说得很鲜活,我说,把他介绍给我啊!后来她说,就是那个叫什么阿穆好奇先生的。我说,原来是他哦,也是我的好友。 
   
   然后我就开始关注一些阿幕的评论,貌似不那么枯燥了。这里必须提到的是,在《DON’T LET ME THINK》里写到的那样,在SNS的网络里面,我们阅读的方式是跳跃,扫描,随机性非常强,这个特点可以回答“为什么在豆瓣小组里面,总是强势,极端的话语比较容易抓住眼球,刺激心声,引起反馈。” 
   
   貌似我们在网络的时间是非常短的,因为从豆瓣北京小组到豆瓣上海小组并不需要坐飞机,所以我们可以以近乎光速的方式穿梭的时候,我们不会再一个“地点”待得太久,每个人都成了象棋高手,可以同时操纵多个棋盘,在这个小组里走下一颗棋子,迅速跳到另外一个棋盘,走下一颗棋子。正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所以当棋盘无限制,对手无限的时候,他再回到第一盘棋,可能对手已经不再桌旁,他可能回了一步棋子,他也可能没有回你的棋。因为棋盘数量无限,他不用卡在这里。 
   
   然后我们看到的景象是,所有人不停的在所有棋盘里随意下棋,这就是“豆瓣小组”。而棋局不是以双方输赢博弈,而是多方博弈。 
   我们彼此观察的是,某人在某局棋里更有影响力,这里有双重意义:抓眼球的方式是非常容易的,被封号也是非常容易的,一个对毒品没有生理需求的人也可能去贩毒,同样,一个对某件事情仅仅是疑惑,或者带有某些轻微立场的人也能通过转载敏感信息,激发敏感情绪而在某盘棋中抓住他人眼球。 
   
   我们并不能通过一个人在豆瓣小组中抓眼球,就判断出对方对于我们的价值,但的确,我们是通过他们的自我放大来吸引并考察对方的。某些用户的确能在这样的网络中迅速筛选判断去除其伪装,或者说真实的情绪化的东西,而到达对方理性一面,然后寻求某种程度的相似性,差异性,从而促成长久的印象。 
   这就是为什么,比如南周小组的SLIGHT,既能够厚颜不耻的骂人,也能够心平气和的讲道理的原因,因为我们比较容易用感性的方式表现得像个活物,而不是电子化虚象,也能用理性的方式表现出非常认真的探讨某些话题,而这是脱离了身份,学识,地位的,相比现实,我们惟一的武器是用码字的方式说话,用打出的每一个字来表达自己。我们珍惜我们码的每个字。 
   
   
   这一点,是我们在小组中,认识比较筛选友邻的方式,而实际上到了这一步,我根本不需要加SLIGHT为好友了,因为他给我的印象是如此的深刻且偏好。 
   然后,当他再发贴的时候,我当然会自动过滤他的无价值的发言,比如他的愤怒,一笑了之。在类似对话的小组发言的情景中,我总是可以在他的帖子中寻求到某些新东西,从他愤怒之外发现某些严肃的东西。当这样的几率比较大的时候,我会长期关注对方且留下较好印象。 
   另一方面,类似斯童和林特特的选手,尽管在网络上,我对他们的印象如此深且偏不好,但是如果见面的话,并不会有先入为主的印象。 
   我的直觉是,起码对我而言,SNS产生的正面印象会带到现实中去,而负面印象,不会带到现实中去。 
   
   阿幕先生是专业的文化评论选手,SLIGHT也是专业的,SNS让我觉得他们很鲜活,尽管没有谋面。而大瓜子的活动,阿穆先生引起我关注的第一动因。就角色的多样性来说,阿穆先生的顽皮和他评论的专业并不矛盾,SLIGHT的愤怒和他的理性也并不矛盾,而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比较容易相信的是爱因斯坦不可能乱伦,索罗斯不会做慈善,雷锋不会放屁,巴金文笔很好。 
   
   可以相信的是,如果没有大瓜子的介绍,我对阿穆先生没有这么多关注。而一旦形成关注后,我会看他的推荐,书评,日记等,从而进一步走远。 
   
  3)妓女化 
   
   豆瓣用“友邻”和“关注”区分,有效的客服了forcode提到的友邻妓女话问题。 
   当个人信息能够充分符号化的时候,SNS网络才能够建立。而对于加友邻不好拒绝的说法,我完全能够很容易的拒绝。比如说,慢一树妹妹,在南周小组遇见她 ,她经常哥哥哥哥的叫,叫得我只好加她为好友,因为印象深刻。再比如,重庆下半城的某个学生妹,看到我相片。 
   而对于那些既不能充分提供自己的个人信息,又不是美女,还不写评论文章,且与我距离十万八千里的豆友,我怎么知道他是被我拍摄的街头照片,还是我的书评影评,还是我骂人的气魄所吸引而来的。我固然不能提前反对别人邀请我为好友,但是我并不困难拒绝它。 
   
   个人角色虚拟化程度越高,就越不需要那么多的好友,假如我要了解北京的电影氛围,找××引荐朋友就足够了,而友邻越多就越不容易划分层次,这不是SNS的问题,而是人本身的问题。

 
[城视非城市] 【图片】山城巷仁爱堂 [ 2009-2-9 13:40:03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我长大的地方  [ 2009-1-30 20:18:22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重庆大剧院 [ 2009-1-28 11:03:40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片】大庆路码头 [ 2009-1-27 23:51:23 |  microfree
 





 
[城视非城市] 【图诗】长江 [ 2009-1-6 19:11:17 |  microfree
 

长江

 

 



我看到了长江

火车上

扇坨长江大桥

烟雾朦胧的冬季

看不到远处

渝怀铁路在这里穿过长江向南

这里是我小时候玩耍的江岸

 

那时候

我从这里乘船而上

看的是两岸起伏的山

现在

我看窗外

是静静的江

 

淘砂金的工人

顺江而下的木排伐

扔手榴弹炸鱼的渔船

象乌龟一样的江中巨石

都不见了

 

陆地和水的连接处

成了一条线

那里本来是鹅卵石滩、沙滩、平整的礁石滩、小河、水凼

癞蛤蟆和青蛙蝌蚪的聚居地

螃蟹和小虾的乐土

有阳光空气江水的风筝场

 

1975年的夏天

一群返程知青就在鹅卵石滩上造船

我出生后

那里就是孩子们的天堂

1986年我在那里照相

1994年我在那里看见了野狗

1995年的那个儿童节

我们逃课去了那里

1998年我休学一月

每天独自骑单车去那里看江

2000年我们还在那里吃野炊烧烤

 

1988年我们就开始在江边的山坡上植树

然后去打江水来浇灌

我们故意把一人提着满满一桶水

故意晃荡

到坡上水就只剩半桶不到

老师叫我们两人提一桶水

还不要装满

我们绝不



 
[影评非专业] 【文字】海角七号 [ 2009-1-3 12:32:07 |  microfree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请移步:

http://www.douban.com/note/24381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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