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to 在路上...... (俞余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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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记忆深处] 叮当(百变小美女)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9 8:28:50 ]












还有什么能比孩子纯真的脸,特别是笑脸更美好的?















咱家小猪,终于逮到机会,拉着叮当疯玩了半天。从发梢至脚板,无一处不是湿淋淋的。








Diary[记忆深处] 我要飞,飞得更高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6 10:36:32 ]


摄影:佳佳




Diary[记忆深处] 八月.狗尾巴草的天空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5 8:23:59 ]











摄影:我家的俩宝。




Diary[记忆深处] 八月.老城墙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3 11:20:18 ]






八月的阳光总喜欢躲在云层之后,不时的有风有雨,所以,这个城市意外的显出凉爽宜人的温度。城墙上荒草铺地,浓绿覆盖深灰,绿油油的狗尾巴草开始结仔。忍不住惊呼,盛夏的风景还没看够,怎么就遇见秋天了呢?

我走在茂盛而又荒凉的路上,周围没有别人。两侧是低矮的民居,在准备午餐的忙碌时间里,连张望的眼神都不曾发现。狗尾巴草占领了这里,先是早春再是初秋,它们从不放过每一个预示季节的机会。
荒芜而热烈。



Diary[记忆深处] 八月.王府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2 10:51:40 ]






摄影:我的宝贝以及宝贝我宝贝的宝贝。

假如硬要说这里有我的什么记忆,那必定是与青春有关的。




Diary[记忆深处] 八月.小巷风情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1 15:21:51 ]










摄影:佳佳

小时候迷过一次路,就是在小巷。
记得清晨的阳光照下来,砸在小巷墙上,墙与墙的距离很近,阳光明晃晃的,给墙体镀上一层金光,还有绿叶调皮的自墙内探出身来。走在前面的伙伴呼啦不见了,狭长幽静的小巷里,立着一个人,那人体形纤细,是个女孩。因为天气炎热,她穿着纯棉的小短袖,头顶着蓝蓝的天。微微动荡的空气里,大朵大朵的白云随风飘动。小巷的尽头是闹市。跨出巷子那一刻,身后的清宁让人流连。

这样的喜爱,是不会因为岁月流转而消失的。




Diary[记忆深处] 奥运病人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0 23:33:51 ]




现在城市里面病房非常适合居住。首选的原因是价钱便宜,三人间75,二人间120,24小时热水,电视电话一应具全,服务人员温声细气非常周到,要是你愿意和人合租价钱就更加实惠了。要是外租的话,游客大概很欣喜。这是一八一的情况,据说这是桂林市现在条件最好的医院。

奥运前三天入院,背上包就过去了,确实很像去旅游。出于实惠的考虑,选择三人间。那天从早忙到晚,晚上回家吃过晚餐。乖乖回医院继续享受优质服务。十多项检查做下来,消耗巨大,到睡前灌肠结束,53公斤已经变成50。辛辛苦苦增肥的重量不仅没了还倒赔两斤。

第二天术程一个半小时。进出手术室,孩子全程跟拍,科学怪人的形象得以私藏。

住院部很花园,拐出病房向左可以看到连绵的棚架,棚架之上爬满植物,一派郁郁葱葱的景象。右面有整齐的道旁树,道路整洁开阔。天上丝丝缕缕的云彩跟着风跑。这些,我看得不多,除了时间精力的客观因素外,病房也很有趣。

虽说病号被分成术前术后两大类贴黄红蓝的三色标签,关注程度也大相径庭。但在我待的七天看,医院的病床似乎从未闲置,手术天天有,紧急突发的手术更是不可预计。所以护士们的工作依然艰巨,病人们又都愁眉苦脸令人开怀不得,所以她们有声称自己变得冷漠的。

术前准备,护士从塑料袋里取出一次性剃刀,从仰卧的角度看过去,剃刀的外形非常不靠谱让人直接怀疑其性能。我说:我能不能能够自己解决?她说:这个么,可能不大好办!我说不对,沙滩里面很多穿比基尼的小女生都是自己搞定的,我虽然没有经验但肯定也能。护士小妹妹不予置否,给我抹上医用滑石粉照常开工。要求果然非常之高非常之细致,可是剃刀非常不利。我数次想爬起来逃跑,最后忍无可忍(说实话时间不长,但本人的神经过于敏感,特别是疼感),我说:天哪,这个东东消毒大概是绝对没有问题了,但是质量的问题肯定不少。因为我已经感觉疼痛了,怎么还没完?!护士小妹妹不答问题直夸我有趣,是个好玩的姐姐。

术前麻醉,询问麻醉师能否保持清醒?麻醉师坐在我右侧一副学者模样,字斟句酌的说:“也不是不行,保持清醒的话不算太痛苦就是有点难受,这难受不是每个人都受不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受的了。一面说一面让我保持侧卧体位并且做抱膝状。我说:手术过程听你们闲聊其实蛮有意思的。才说完哎呀一声,皮麻已经结束,紧接着大号针头刺入脊椎间隙,麻药顿时如缺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待他们将我扶为两腿屈膝的仰卧位时,右脚知觉残留,麻忽忽悠忽忽,不能自控自感大势已去。要命。疾忙大呼:快把我的脚放好吧,我要倒了!!那边穿着藏青色手术服的护士声音甜美,回答说放好了。我说我的左脚怎么感觉还是竖起来的,你快摸一下。对方噗嗤一笑,说,我不但摸了你的左脚还摸了你的右脚,两个脚都摸了。我不放心,不顾麻醉师阻挡奋力抬起的脑袋看了一眼,天哪,俺的双脚竟然已搁成八字形状,右脚末端麻痒疼寒各感兼备,人世间最羞赧最无奈的情境不过如此。护士小姑娘体贴的送来毯子一床,我这边与麻醉师急速达成共识,我说:你让我立刻睡着吧!麻醉师依旧学者模样依旧坐在我的右侧,字斟句酌的说:你还有什么要和医生交代的没有,假如有就需要等医生到达,没有就不需要等医生了......终于看到睡眠针被注入静脉注射管.......药力强劲,即刻患失忆症,时间半小时。半小时后也处于意识清醒神智模糊,暂且简称童稚状态吧。

回到病房的第一件事情,是要求将肚子上的沙袋拿走。护士回身一笑,说:六小时后吧!时间大概被黑洞拉长并且严重变形,六小时比六年还长。

......

术后24小时拔尿管,总算进化回人类本身。挣扎起来,遗留肚子里面的二氧化碳一串接一串的冒泡,汩汩作响,内脏变作嫩豆腐,一碰全要碎。脑袋好像被掀开,撒进去一把钢针,明晃晃凉丝丝,要是夏日雪碧透心凉就好了。第一次起床花了三分钟。医生回复为麻醉反应医嘱拿去枕头继续平卧一天并且补充液体。医嘱轻飘飘的从前额上方吹过来,春风一般。结果早晨八点一直挂水到晚上十一点。

想不通,60升气体,二氧化碳气体灌入体内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都一座大山了怎么手术啊!三天后,摆脱童稚状态的我终于醒悟,那气体不是一次性灌入的。肚子上除了三个小疤,还有出血点若干,推测应是支撑器械的支点。果然。哈哈,看来麻醉反应已经消失,恢复正常了。躺在床上感觉可以打老虎,由此谋划了下午逃窜计划。计划非常顺利,没有遭遇任何询问或者阻拦。离家100米步行,开始后悔。到家海睡三小时,喝两口鱼汤打车回病房。离病房60米步行,几经克制才没有掏出电话寻求120帮助。到达病房又海睡三小时。此后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评选模范病人当我莫属。

奥运开幕式当晚,把保安逗了进来。我散步到门口观望,左右不是肥皂剧就是综艺节目,惟我们此房最奥运。保安一边看一边感叹:果然是张艺谋果然是大师,你们看这气势这场面,多么整齐多么壮观,真是太美太感人了。我们三个女人见来了外人都比较含蓄,不搭话。文艺表演终了,保安不敢多加停留一步三回头离去。接下来的运动员入场式,标志着我们三个女人八卦大戏开幕。点评各国帅哥美女,偏好大眼高鼻的西欧人种。遗憾是他们骨架肌肉都显夸张,要是骨架能再小点肌肉再柔和点就趋于完美了。可是,奥运会不正是人类努力保持动物特征的见证吗?否则哪里来那么多工具标榜人类的智慧呢!但是光有智慧没有生存能力,人类走不到今天啊!哎,那好吧,大就大点强就强点吧!

所以,飞鱼菲尔普斯长有一个宽阔有力的胸部,肺部按理推算也决不会小。他身长腿短,水里起来要摔跤。有传言说他非常有可能是外星人后代,后来看,博尔特也异乎寻常的可疑。所幸郭晶晶完全没有外星人入侵的迹象,十足美人鱼化身。还好还好。

看奥运的间歇,通常有客房服务。护士天天换,第三天换了个大大咧咧的,关了门窗帘还挂着就要给53床开始。我居安思危,赶忙爬起来放帘子。然后闲聊,我说:唉,每天这个大概很烦。我最想做的一项统计就是入院以来,这个......就是现在这个的次数。怎么算也不清楚,你说,都这么着了,怎么还没有麻木来着。小姑娘答话说:你看我现在不久麻木了吗?看神情也果真疲乏。我说:要是你呢?她说:“那当然麻木不了了!”接话速度相当快。

另一证据,是我主治医生,不过问我的情况(病情一般是主管医生问的),只问我看的什么书,是不是莱辛的安娜。要不是手后当天气力全无简直要引为知己了。

由此基本可以断定,我们托之以性命的医护人员离麻木还很遥远。

出院感言:少了健康,性价比再高的住所也不能带来愉悦之感。但总的说来我等普通百姓有病能上得起医院,享受医院的优质服务是幸之又幸的事情,要是医疗费之高不令人咋舌的话就更令人开怀了。





Diary[记忆深处] 过手的昆虫
[ 俞余 发表于 2008-8-5 13:25:39 ]



小手的主人,不需要特别介绍了。



Diary[记忆深处] 最爱夏日
[ 俞余 发表于 2008-8-4 0:52:07 ]





别动,阳光就落在你的头发上,闪着金光,孩子说。
说罢,咔嚓一声。




Diary[读书看片] [转帖]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观》
[ 俞余 发表于 2008-8-3 2:39:29 ]
 
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观》

我们这些终有一死的人的命运多么奇特!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从知道,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我们的幸福全部依赖于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其次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的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是以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为基础的,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所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单淳朴的生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每个人都是有益的。

 
我完全不相信人类会有那种在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每一个人的行为不仅受着外界的强制,而且要适应内在的必然。叔本华说:“人虽然能够做他所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这句格言从我青年时代起就给了我真正的启示;在我自己和别人的生活面临困难的时候,它总是使我们得到安慰,并且是宽容的持续不断的源泉。这种体会可以宽大为怀地减轻那种容易使人气馁的责任感,也可以防止我们过于严肃地对待自己和别人;它导致一种特别给幽默以应有地位的人生观。要追究一个人自己或一切生物生存的意义或目的,从客观的观点看来,我总觉得是愚蠢可笑的。可是每个人都有一些理想,这些理想决定着他的努力和判断的方向。就在这个意义上,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作生活目的本身──我把这种伦理基础叫做猪栏的理想。照亮我的道路,是善、美和真。要是没有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亲切感情,要不是全神贯注于客观世界──那个在艺术和科学工作领域里永远达不到的对象,那么在我看来,生活就会是空虚的。我总觉得,人们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目标──财产、虚荣、奢侈的生活──都是可鄙的。我有强烈的社会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但我又明显地缺乏与别人和社会直接接触的要求,这两者总是形成古怪的对照。我实在是一个“孤独的旅客”,我未曾全心全意地属于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朋友,甚至我最为接近的亲人;在所有这些关系面前,我总是感觉到一定距离而且需要保持孤独──而这种感受正与年俱增。人们会清楚地发觉,同别人的相互了解和协调一致是有限度的,但这不值得惋惜。无疑,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会失去他的天真无邪和无忧无虑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他却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不为别人的意见、习惯和判断所左右,并且能够避免那种把他的内心平衡建立在这样一些不可靠的基础之上的诱惑。


我的政治理想是民主政体。让每一个人都作为个人而受到尊重,而不让任何人成为被崇拜的偶像。我自己一直受到同代人的过分的赞扬和尊敬,这不是由于我自己的过错,也不是由于我自己的功劳,而实在是一种命运的嘲弄。其原因大概在于人们有一种愿望,想理解我以自已微薄的绵力,通过不断的斗争所获得的少数几个观念,而这种愿望有很多人却未能实现。我完全明白,一个组织要实现它的目的,就必须有一个人去思考,去指挥、并且全面担负起责任来。但是被领导的人不应当受到强迫,他们必须能够选择自己的领袖。在我看来,强迫的专制制度很快就会腐化堕落。因为暴力所招引来的总是一些品德低劣的人,而且我相信,天才的暴君总是由无赖来继承的,这是一条千古不易的规律。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总强烈地反对今天在意大利和俄国所见到的那种制度。像欧洲今天所存在的情况,已使得民主形式受到怀疑,这不能归咎于民主原则本身,而是由于政府的不稳定和选举制度中与个人无关的特征。我相信美国在这方面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他们选出了一个任期足够长的总统,他有充分的权力来真正履行他的职责。另一方面,在德国政治制度中,为我所看重的是它为救济患病或贫困的人作出了可贵的广泛的规定。在人生的丰富多彩的表演中,我觉得真正可贵的,不是政治上的国家,而是有创造性的、有感情的个人,是人格;只有个人才能创造出高尚的和卓越的东西,而群众本身在思想上总是迟钝的,在感觉上也总是迟钝的。


讲到这里,我想起了群众生活中最坏的一种表现,那就是使我厌恶的军事制度。一个人能够洋洋得意的随着军乐队在四列纵队里行进,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使我对他鄙夷不屑。他所以长了一个大脑,只是出于误会;光是骨髓就可满足他的全部需要了。文明的这种罪恶的渊薮,应当尽快加以消灭。任人支配的英雄主义、冷酷无情的暴行,以及在爱国主义名义下的一切可恶的胡闹,所有这些都使我深恶痛绝!在我看来,战争是多么卑鄙、下流!我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参与这种可憎的勾当。尽管如此,我对人类的评价还是十分高的,我相信,要是人民的健康感情没有遭到那些通过学校和报纸而起作用的商业利益和政治利益的蓄意败坏,那么战争这个妖魔早就该绝迹了。


我们所能有的最美好的经验是奥秘的经验。它是坚守在真正艺术和真正科学发源地上的基本感情。谁要体验不到它,谁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惊讶的感觉,谁就无异于行尸走肉,他的眼睛便是模糊不清的。就是这样奥秘的经验──虽然掺杂着恐惧──产生了宗教。我们认识到有某种为我们所不能洞察的东西存在,感觉到那种只能以其最原始的形式接近我们的心灵的最深奥的理性和最灿烂的美──正是这种认识和这种情感构成了真正的宗教感情;在这个意义上,而且也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才是一个具有深挚的宗教感情的人。我无法想象存在这样一个上帝,它会对自己的创造物加以赏罚,会具有我们在自己身上所体验到的那种意志。我不能也不愿去想象一个人在肉体死亡以后还会继续活着;让那些脆弱的灵魂,由于恐惧或者由于可笑的唯我论,去拿这种思想当宝贝吧!我自己只求满足于生命永恒的奥秘,满足于觉察现存世界的神奇结构,窥见它的一鳞半爪,并且以诚挚的努力去领悟在自然界中显示出来的那个理性的一部分,倘若真能如此,即使只领悟其极小的一部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Diary[记忆深处] 狼来了
[ 俞余 发表于 2008-8-2 18:35:29 ]

狼来了,一次。可已足够郁闷。

最郁闷的莫过于向学校请好假,与学生交代好一切,鼓起勇气大踏步向医院走去,结果却被医院方面告知:你医保不在此处,入院可以,但要全额自费。悻悻然回来。不过离开两节课时间,天地大变,学校已将我手上的两个班交出去。代课的都很乐意。欢欢要还贷,挣钱的门路自然越多越好;琨琨向来是好孩子向来没有二话。

我这边立马感觉被社会抛弃。
世界原本如此,无论离了谁都要义无反顾的继续下去。

销假时教务处那里好一番解释,转身遇见三班课代表。他说:“老师,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手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尽快修养好。上课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们有代课老师。我们觉得那个老师上都好,但是你上最好,你是我们遇到的最好交流的老师。老师你好好休息没关系的,不要影响下学期的课就好了。”说完匆匆跑开。外面的预备铃已经响过。

如此一来,多少感觉世界的依恋。再抱起书本向教室走去时也似乎更有力量更有价值。
是不是人脆弱的时候特别需要支柱,尤其是精神上的。

待医保通过我的请求可以再做打算时,时间已由暮春滑向炎夏,暑假也已过半。
其间最有成就的,莫过于将房间整理干净,和儿子分房,走出独立人生的第一步。

清晨接到电话两个,感动感谢。
希望几天后狼真的来,或者永远不要来。
阿门!

我祷告,却不虔诚。我相信事物会以自己的方向前行。
而我,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安享生命的奥秘。


 




Diary[记忆深处] 夏日炎炎之青蛙王子
[ 俞余 发表于 2008-7-26 23:59:55 ]





教练响当当出场




护航









Diary[记忆深处] 炎炎夏日之慵懒时光
[ 俞余 发表于 2008-7-26 23:36:28 ]

 













Diary[记忆深处] 妈妈
[ 俞余 发表于 2008-7-24 20:36:56 ]






Diary[记忆深处] 手工
[ 俞余 发表于 2008-7-6 22:30:00 ]
一般说来,虎父多犬子。我妈自小就是手工强人,而且意志超群。历史上最高的记录是一个晚班的时间完成一件毛衣。但是危险系数也非常巨大,要知道她老人家当年竟然是在吊车上打的毛衣,据说当晚她的培训还没到期。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到了我这,对于技不如母的事实,是很服气的。有时候忍不住手痒,比如今天一时性起,裁了三个沙发套两个床罩,都是方方正正超级简单的那种。不过说真的,复杂的咱小巧的房间禁受不了,俺的计算能力也要败下阵来。还是简单好,眨巴眼睛的功夫就各糊弄了一样,套上去,严丝合缝,结实耐用不说还非常之符合简洁至上的审美标准。看来心灵手巧可以遗传一说基本可以确定了。工艺的事情嘛,咱就不太考究了。遗传是遗传下来了,是否保质保量则又是另当别论的事情了。俗语道知足者长乐。剩下三样,请妈妈出手,有福同享的原则是不能违背的。

定了个柜子,120*55*50的,放妈妈小房间。这样一来,咱家的每个成员都有私密空间了。
夏天到了,满街的树木哗啦啦的绿,我的房间也要闪闪发光。静等放假!

买了两条牛仔裤,都是短款,和妈妈一人一条,自己尝试了背带的。不是说每天都冒一点险,是最积极的人生么!换个形象,应该不算太冒险的事情吧!?哪知道我刚将裤子提溜出来还没来得及炫耀,咱那小男人就发话了:“什么,你穿这个,没有搞错吧,我说明天你不要被你的学生笑破肚皮啊!”

管他,明天照穿,好笑么,就算俺给俺的学生调剂情绪温度来着。三天考八课,不降降温要“焦”的!



Diary[记忆深处] 约会
[ 俞余 发表于 2008-7-4 21:21:45 ]






学校换休,带孩子约会球场。
借口创作,左岸咖啡窗外留影两张。



Diary[记忆深处] 打球去
[ 俞余 发表于 2008-7-4 21:15:35 ]
























Diary[短句 /断句] 火车站
[ 俞余 发表于 2008-7-3 21:53:25 ]



这个漫长的夏季
他出现在这里


到处都是空旷的生活
尤其这里,城市与城市的接口
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
操着各色音调的人们在这里汇集

这是一个旋转的区域
像神秘的黑洞,负责汇集
也负责消散,能量巨大

我感到寒冷
即使头顶的烈日也不能温暖
这是江南以南,潮湿闷热
盛产菌类

脸上写满谦卑与讨好的人们
暗藏心机
他们总想着逃脱贫穷

在城市的其他地方
我四处迷路,这里也不例外

他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左右张望
神色狼狈,他伸出右手
握住仓皇的我,说:“你好!”




夜幕降临,烧鹅与甜点
在霓虹里传递香味
殷勤的人力车夫没能把我们带到
吃饭的地点



回去的路上
人群拥堵,随处都有歌声
消夏的大婶载歌载舞,市井嘈杂

我愿意被外星生物掳走
也不愿面对此时的景象

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
他老了




Diary[短句 /断句] 回忆
[ 俞余 发表于 2008-7-3 0:05:59 ]
他不让我领着他走
要我跟随
我听从了,因为
那是他的旅途

后来,他对我很和蔼
轻拍我的脑袋,叫我傻瓜
像从前一样,呵护着我

再后来,我看到他发红的双眼
还有我自己的

他总是在接近的同时思考离开
那是因为他的童年
表面风光,内里猜忌的岁月

我听他说话
回想先前他露给我看的手机中
行迹可疑的短信,默不做声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谅解与包容
我不想毁坏

他的眼睛,像只好动的兔子
无法在我脸上停上一分钟
他救赎的方式,让我同情

随后,我想到我们的分别
并且确定他再也无法得到我了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
我们拥抱吧,我说
不做爱,但要抚平胸膛间的沧桑






Diary[短句 /断句] 梦境
[ 俞余 发表于 2008-7-1 22:49:51 ]
你和我的小女儿
在梦里
用她的小手推了我一把
和发着小脾气向妈妈要求宠爱的孩子一个样

她还在我的肚子里
我摸到她了
她小小的手,推了我一把
她的笑声清脆

我和你
依然陌生依然纠缠
你就坐在我身边
很近很遥远

黑夜象一把刀
将光线齐刷刷砍断
只留下晕黄的灯,床角门边的地灯

空气里水果的香味
把我带去宽阔的原野
你还是在,在我身边
我不理你,不想理你

后来我看你亲了你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你需要的不是性爱
是接纳,且是深层次的
我如此理解

真的
这些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

最后
亲吻你脸颊的时候
说的也是保重

我睁开眼睛
阳光闪亮
并不相信你会到来




Diary[短句 /断句] 
[ 俞余 发表于 2008-7-1 17:55:59 ]
你,你是知道的
你曾经是我的全部
那是建立在遗忘之上的占领

你吃饭、走路的动作
喝水的态度以及谈话时两脚斜伸的姿态
我确实深深记忆,以为
那是皈依的方向

你说出于恐惧
没有人可以触及你真实的灵魂
我相信,也并不打算剖开你脓肿的伤口

你需要完整的离开
而我,没有时间清理缝合
因为你的到来
我希望可以象一枚镍币
温暖你手心

在你离开的第一辆公车上
你松开手
我们继续各自的旅行



Diary[短句 /断句] 秘密
[ 俞余 发表于 2008-7-1 11:57:03 ]

秘密
在与你告别的那个早晨
被埋入地下,而后
在某个清晨生根发芽

我来不及穿上小碎花的裙子
来不及把你带到我最喜欢的树下
告诉你,过去的一切

虽然你试着挽留,我试着停下
下午、夜晚还有凌晨后的漫长时光
我总可以看见你,光线之外的你
不论你如何隐匿

你回避我的眼睛
眼底写有困窘
当然,你不这样认为

窗外
柳条早已垂地
蝉鸣嘹亮,本该下雨的那天
阳光灿烂

你循着记忆怀缅
走向一条全新的路途
我希望这样

你不知道,为了遗忘
我费尽气力,学会静默
学会象一株植物在阳光下生活






Diary[记忆深处] 夏天的小吊带
[ 俞余 发表于 2008-6-30 15:5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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