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来了,一次。可已足够郁闷。
最郁闷的莫过于向学校请好假,与学生交代好一切,鼓起勇气大踏步向医院走去,结果却被医院方面告知:你医保不在此处,入院可以,但要全额自费。悻悻然回来。不过离开两节课时间,天地大变,学校已将我手上的两个班交出去。代课的都很乐意。欢欢要还贷,挣钱的门路自然越多越好;琨琨向来是好孩子向来没有二话。
我这边立马感觉被社会抛弃。 世界原本如此,无论离了谁都要义无反顾的继续下去。
销假时教务处那里好一番解释,转身遇见三班课代表。他说:“老师,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手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尽快修养好。上课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们有代课老师。我们觉得那个老师上都好,但是你上最好,你是我们遇到的最好交流的老师。老师你好好休息没关系的,不要影响下学期的课就好了。”说完匆匆跑开。外面的预备铃已经响过。
如此一来,多少感觉世界的依恋。再抱起书本向教室走去时也似乎更有力量更有价值。 是不是人脆弱的时候特别需要支柱,尤其是精神上的。
待医保通过我的请求可以再做打算时,时间已由暮春滑向炎夏,暑假也已过半。 其间最有成就的,莫过于将房间整理干净,和儿子分房,走出独立人生的第一步。
清晨接到电话两个,感动感谢。 希望几天后狼真的来,或者永远不要来。 阿门!
我祷告,却不虔诚。我相信事物会以自己的方向前行。 而我,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安享生命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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